25万人冻毙，500吨黄金失踪，这都是贝加尔湖干的

丁哲兴

配图泉源 视觉中国
01
1919年，深冬，贝加尔湖上迎来了大批殉葬者，阵容赫赫，走向殒命。
贝加尔湖，位于俄罗斯东西伯利亚以南，伊尔库茨克州境内。
由地层断裂陷落而成，引336条巨细河川注入，汇水面积55.7万平方公里，最深处达1600余米，是毫无争议的世界第一深湖。
没错，是深湖。
深不可测。
固然，贝加尔，也是个很好听的名字。
蒙古语意为“富饶的湖泊”。
当地的布里亚特人，则管它叫“贝加尔—达拉伊”，意“天然之海”。
但这天，贝加尔湖酿成了人间地狱。
在冰面上，一个将军的妻子忽觉腹痛阵阵，撕心难忍。

糟糕，孩子要出生了！
因远程跋涉，酷寒侵袭，将军的妻子早已衰弱不堪，连召唤央求的力气都没有了。
纵然能喊作声，又有什么用？
远远近近，成千上万的偕行者像极了行尸走肉，心情酷寒，眼神酷寒，身体亦僵硬酷寒，一个接一个，一群接一群，机器走过。
同样筋疲力尽的将军停下了。
拼力伸展双臂与身体，想为妻子遮挡出一道隔墙。
究竟，女人生产是隐私事，他不想让旁人看到妻子的痛楚容貌。
只片刻光景，他真的弓成了一面墙，被冻僵了。
而“墙”内，妻子僧人未出生的孩子，也一起被冻成了冰人。
风雪肆虐，夜幕到临了。
那些机器行走的士兵、僧侣、修女，另有贵妇人，也先后站住了，一动不动，没有悲号，也无力反抗，静默欢迎死神的到来。
是日，在贝加尔湖的冰面上，25万人被极寒夺去了生命。
一转眼，冬去春来。
那些或躺或立、或蜷成一团的遗体，在东风拂过、坚冰解冻的那刻，全沉入了幽深暗中的湖底。
无声无息，就此消弭。
但，与之同时消散的一个秘密，百年来却甚嚣尘上，热论不休。

02
这个秘密，事关500吨货真价实的金块，当时代价至少5亿美元，现在连本带息已高达800亿美元。
也有资料称，是1600吨。
这个故事，当要从一个名叫高尔察克的俄国人说起。
高尔察克，全名亚历山大·瓦西里耶维奇·高尔察克，1874年生于圣彼得堡。
14岁时，以优异结果考入圣彼得堡水师学校；
19岁，又以全校第一名的结果，获准毕业。
彼时，世界上那些帆海技能发展灵敏的国家，都对冰封北极产生了极大爱好，纷纷组团，前往观察探险。
这此中，也包罗高尔察克。
兜兜转转，溜达两年，高尔察克劳绩不小，不仅在舆图上添了很多新岛屿，还将一座位于喀拉海的岛屿，命名为“高尔察克岛”。
对了，另有一座叫索菲亚·奥米洛娃的小岛，那是他未婚妻的名字。
瞧人家这示爱方式，多牛，多浪漫。
而真正让他扬名的是，1910年，他由探险家跨界队伍，被任命为俄水师顾问部顾问，并乐成推测在10年内，必会有一场对德战役，当需早做预备，以免挨揍。
只惋惜，没人信。
都说他是满嘴跑火车，胡咧咧。
结果一战发作，俄国损兵折将，被揍惨了。
转眼到了1917年，俄国的布尔什维克们搞了场十月革命，干掉了独裁沙皇尼古拉二世，也把已提拔为水师大将、出任黑海舰队司令的高尔察克给解了职。
敢解我的职，你谁啊？
就这样，高尔察克和布尔什维克们较上了劲，真刀真枪地干上了。
不得不说，高尔察克因缘不错，时间不长，就拉起一支15万人的杆子，并展开全面进攻。
哪料，叮叮咣咣，几番交火，胜少输多，直被打得丢盔弃甲，屁滚尿流。
眼见连吃败仗，伤亡惨重。
1919年11月，高尔察克决定率部横穿6000多公里的西伯利亚，抵达哈尔滨后再撤往平静洋沿岸，寻求日本支持，以期东山再起。
军令既下，数十列满载残兵败将和救命物品的火车顶着北风暴雪，由鄂木斯克轰隆隆上了路。
末了一个离开的，正是高尔察克。
鲜有人知，他已把从国库弄来的500吨黄金分装于28节列车车厢，意欲全数带到远东去。
据传，这批黄金，是沙皇尼古拉二世暴政搜索来的民脂民膏。
而这次名为战略转移、实则撒丫子跑路的大撤退，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一场惨绝人寰的殒命之旅。

03
大撤退伊始，总指挥高尔察克是满面笑脸、满怀渴望的，深光荣不了多久，“我老高又回来了”。
也难怪，一路走，一路收编，短短月余，就有75万反对布尔什维克、留恋沙皇的流亡者参加进来，让他的队伍一下子扩充到了125万人。
可很快，高尔察克就笑不出来了：
这75万人，有27万主教、僧侣和修女，另有20余万贵妇人和她们的孩子。
一天三顿饭，仅粮食就得消耗掉多少？
加上走走歇歇，严肃拖慢了行军速率。
而老天也不消停，开始捉弄人了。
鄂木斯克的冬日，平素气温为零下二十几度。
这对于俄国人来说，稀松平常，不算事儿。
谁料老天猛然变脸，歘，一夜之间，就降到了百年不遇的零下60多度！
这绝对是冻死人不偿命的节奏。
更叫人绝望的是，贝加尔湖到了。

夏季，宽达80公里的湖面上波光粼粼，烟雾浩渺，美不胜收；
此时，寒流滚涌，冰封雪飘，则让整座湖变得寒气森森，犹如一只张着血盆大口冬眠的巨兽。
而在踏上贝加尔湖冰面之前，在北风肆虐、无可阻遏的雪原上，冻毙的夫君女人，老人孩子，另有马匹，险些铺满了通往西伯利亚的门路。
究竟也是，从1919年11月到次年2月，一场由奇寒铸成的人类悲剧，在西伯利亚，在贝加尔湖上演。
主题只有一个，殒命。
不，另有欲望。
04
很快，装运黄金的列车停下了，燃料没了。
那就用马拉雪橇，一块都不能丢。
很快，拉雪橇的西伯利亚良种马也撑不住了，接连冻死，倒毙。
那就用人背，用肩扛，一块都不能少。
很快，人也扛不住了。
1919年12月，守卫高尔察克的捷克军团弹尽粮绝，遭对手切割，困绕。
万般无奈，捷克军团司令孤注一掷：截住高尔察克，用他和黄金变动一条生路；
转年1月，在下乌丁斯克，现在的乌兰乌德，捷克人逮捕了高尔察克；
车到伊尔库茨克火车站，捷克人将高尔察克交给了他的对手；
1920年2月7日清早，高尔察克被苏处决，抛尸冰窟。
与此同时，由其秘密押运、重达500吨的黄金亦消散得无影无踪，今后成谜。
那但是500吨啊，怎会凭空消散，说没就没了？

05
一说，天寒地冻，士兵扑街，再无运力，高尔察克不得不忍痛下令，将大批黄金抛在了莽莽苍苍的西伯利亚雪原上。
假如你另有命花用，不妨多拿几块；
二说，大部分金块落入了仇人之手。
对方霸占鄂木斯克，缉获了这批黄金。
但史学家的研究表明，对方只查获戋戋几吨而已，至少九成行止不明。
三说，高尔察克推测捷克人心思狡黠，有可能会出卖他。
为稳妥起见，便放弃火车，改用大型雪橇，拉着黄金车厢穿越西伯利亚，经费力跋涉来到了贝加尔湖。
行至湖心，冰层忽然断裂，人和黄金俱沉湖底。
另有四说，颇具传奇色彩。
在高尔察克被枪决18年后，一个生存在美国、名叫斯拉夫·贝克达诺夫的沙俄军官公开身份，披露黄金底细：
“这批财宝并没沉入贝加尔湖，早在大队伍抵达伊尔库茨克前就被转移，秘密埋藏起来。
当时，我跟一个名叫德兰科维奇的军官，奉命负责这次埋藏黄金举措。
我俩带上45个士兵，把黄金转出后，埋在了一座已坍毁的教堂的地下室里。
办完，我和德兰科维奇把士兵全部带到一个采石场上，哒哒哒，用机枪齐备枪决。
返回路上，我发现德兰科维奇想暗算我，于是，我争先一步，掏枪打死了他。
以是，现在，我是唯一把握沙皇500吨黄金着落的知情人。”
接下来的情节，堪称西欧大片：
1959年，贝克达诺夫使用大赦机会返苏，与美国工程师约翰·史密斯相识。
两人密谋，共同寻宝。
随后，在一个名叫达妮娅的年轻姑娘伴随下，顺遂找到了埋藏黄金的旧教堂。
黄金太多，太重，太特么诱人了！
三人欣喜若狂，满载而归。
焉知乐极生悲，在硬闯格鲁吉亚疆域时，子弹麋集射来。
贝克达诺夫就地挂掉，史密斯和达妮娅匆忙弃车，逃之夭夭。藏金地亦再度成谜。
折腾半天，跟没说一样。

06
那么，这笔黄金到底去了哪儿？
对此疑问，百年来始终众口纷纭，热度不减，更引得一批批寻宝者纷至沓来。
而撤退途中，三军尽没极寒的百万亡灵，包罗那位将军，那位妻子，那尚未出生的孩子，却鲜有人去追思，去吊唁。
“白酒红人面，黄金黑世心。”
这是中国的老话。
“假如你把款项当成天主，它便会像妖怪一样折磨你。”
这是西方的谚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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