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亦老矣

兰妹

俺亦老矣
汤昌元
天气不错。农历腊月的数九时节，在连日的阴雨冷寒中，太阳出来了，天气自然不错。
我的儿子在在领着他的儿子玩赏着老子养殖的多肉。不是多肉上色的季节，缤纷或者斑斓因为温度和光照的缘故而稍稍减去，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的成长。法师的老桩上以及唐印的枝杆中正有新芽的茁壮。爆盆，那是一种必然的绝对也可以说是绝对的必然。
我在闲着。闲着就是无聊。不是有人说过“无聊才翻书”么？我也在闲着的时候会人模狗样的翻着书，和每一个无所不能无所不通无所不精的“公举”一样。翻着的书叫《明朝那些事》，盗版的，论斤卖，我的这本是在今年三月的乡村庙会上用微信支付了21元得来的。幸好这盗版盗的起码连我都没看出什么破绽。感谢这个时代！再穷再丑的人也可以向马云一样咋咋乎乎的活着，虽然俺老表说我的这种活法就叫装逼。
就算是装逼吧。但《明朝那些事》的正版我确确实实是有的。2009年，我50虚岁那年的11月，在信阳新华书店，书店还在中山路的时候买的。书是中国海关出版社出版。128元，7册本也不是8册本，我忘了。如同这套被谁借去以后再没还我一样， 忘性和年龄随着岁月的流逝而就是这么无情。但我绝对还能记住的是我同时还买有向继东编撰的《2008年中国杂文年选》。我之所以能久久不会忘怀不是我有特么良好的记忆力，是因为我交给收银员150元整，她说50元那钱是假币。怎么能是假的呢，我从商城客车站买票，车站的售票员亲自找的。车站售票员还能有假么！幸好，哥是阿Q他老人家用自己的精神武装起来的。也记得当年明月呀。
就这么斜躺着，黛玉一样的慵懒，就这样斜躺着，焦大一样的愚陋，心里想的是倔犟的闪耀着自己光芒的创造者王守仁和顽强的沐浴着这光芒的徐阶，尽管徐阶绝不是王守仁的嫡传。正如当年明月的那些事，演绎，没有谁去搬真。除非是杠精。
我不当杠精。识不了几个字，就没有必要和别人轮短长，更谈不上去较真。自打1980年当上教师，课本上的东西我可以纠偏，知识点的谬误我自己也无法确定，只是永远的以书为主。所以前两年有一学生在饭桌上告诉我给我他们的只有一句“人是猴变的”比较靠谱，其他的话，他笑，我也笑。笑着的日子里，我只听歌。2005年，我的同事从美国回来，带给我们的纪念品是美国产的MP3。我在这MP3里下载了几首歌曲。不多，常听的也仅仅是何纪光的《洞庭鱼米乡》，玉置浩二、石川小百合的《拉网小调》。1982年，我喜欢的还是安徽人民广播电台播放的胡松华中文《拉网小调》。应该是2007年吧，我捡来了也不知是第几手的一台组装电脑，反正是硬抠出375块钱，装好后在凤凰网视屏中欣赏的就是日语《拉网小调》，唱歌的是坂本冬美。再后来，因为这个MP3,我就只听玉置浩二、石川小百合了，现在“好看视屏”上人很真人，调很民间的“索兰、索兰”。看，听，舒服也好，爽也罢，都是粗坦的意思。不过是我在这不会仅有这就能卖国的法器里又加进了只有谭维维的《给你一点颜色》。那是土地的歌吟啊，不管是黄土地黑土地红土地都是土地。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也好，“他大舅他二舅都是他舅”。尽管俺亦老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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